叔叔开了一家杂货店,叔叔要上班,没有时间管店,侄子就帮叔叔管店?

毛主席服务过的工作人员很多,但毛主席认为他们不应该只为自己服务,所以会定期进行人员调换,一般是3年一换。但他的一位生活管理员吴连登前后服务了他12年,时间可以说是非常长了,他也深得毛主席的信赖,毛主席曾称他为“你是我身边那盏不灭的灯”


吴连登1942年出生在江苏盐城市建湖县芦沟镇的一个农民家庭,1958年,小学没毕业的他便在盐城农机厂当杂工,不久以后,他考进了盐城地委招待所,成为了一名服务员,他干活特别勤快,跑一趟能拿10个暖水瓶,打扫卫生也比别人利落很多,很快就深得领导和同事们的好评。

1959年,吴连登被盐城地区行署推荐到人民大会堂当服务人员, 要知道当时整个盐城就只有1个名额!刚到北京时,他傻眼了,在人民大会堂当服务员,不仅干活要勤快,更要了解每位中央首长的生活习惯,能从他们细微的表情动作中,察觉出他们的需要。但吴连登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和钻研,工作也很快就能上手了。

1960年,吴连登又经过了中央警卫局的筛选,被调到了中南海工作,开始直接为中央首长们服务了。


1961年,吴连登第一次在颐年堂见到了毛主席,他既高兴又紧张,细心地为主席沏好了茶,但没想到在给主席送茶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,他由于过于紧张,在走到主席跟前时,手抖了一下,茶竟然撒出来了一半!

吴连登心想这下完了,主席肯定会生气,但主席却和颜悦色地问他:“你是新来的吧?叫什么名字?”

吴连登作了回答以后,主席来了兴致,又问他:“你的名字是谁取的?”

吴连登说:“是一个和尚取的。”

主席笑道:“一听就不是父母取的,这个名字好,你是哪里人啊?”

吴连登说:“我是江苏盐城的。”

主席说:“哦,你是咸城的。”

吴连登以为主席听错了,连忙纠正:“主席,不是咸城,是盐城。”

主席却哈哈大笑:“盐不就是咸的嘛!”


第一次见面,吴连登觉得主席非常亲切,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长辈的感觉,所以他在以后给主席服务时也就不再紧张,服务得也越来越好了。

1964年的国庆节,吴连登正在天安门城楼上服务,毛主席的护士长吴旭君突然跑来叫他:“小吴,主席叫你。”

吴连登见到主席以后,主席对他说:“我想请你到我家里帮帮忙,行不行啊?”

吴连登急忙说:“我怕我的工作做不好,那就要请主席多批评。”

主席说:“我那里要说事情多,有时也真的多,有时也没有多少事情。”

吴连登于是保证说:“我一定好好工作。”

于是从这天起,吴连登正式成为了毛主席的生活管理员,他自己可能也没想到,这一管,就是12年,直到主席去世。


吴连登的主要职责是管理主席的仓库和房间,做好卫生,后面主席把自己的工资和伙食也给他管了。

吴连登刚到主席家时,国家对日用品严格按计划进行供应,他每个月只有半块肥皂,还得洗脸、洗澡、洗衣,实在是不够用。有一次,他要跟随毛主席去外地巡视,便心想:主席禁止吃喝早有所闻,去搞点肥皂牙膏总可以吧。

但毛泽东却对他说:“我们每到一地,要尊重地方的领导和同志,不要搞特殊,不要给地方同志找麻烦。”

主席首先从自己做起,能带的都自己带上,包括牙膏牙刷肥皂、吃的喝的、油盐酱醋茶,统统带上。吴连登深受感动,又有些自责:主席都这样,我们还有什么说的。他彻底打消了趁外出搞点儿肥皂的念头。

现在很多人都觉得当时的主席工资很高,生活一定过得还不错,但吴连登说其实不是这样的,主席本来领的是国家一级工资,每月610元,但是在1958年的困难时期,他觉得自己的工资太高,便主动把工资降为行政三级,每月404.8元,从此直到去世,他的工资再也没变过。

主席每个月的开支大概是这样的:党费10元;吃饭100元;家具费84元;两个孩子的学费15元,后来随着物价上涨,涨到了30元;江青有个姐姐住在中南海,每月由主席供给30元;抽烟100元;茶叶几十元;冬天还要交30元。这样主席每个月的工资就所剩无几了,还经常会出现不够用的情况。


吴连登管理的主席的仓库,其实就是一间不足15平米的房子,里面可以用寒碜来形容,里面只有几只木柜子,摆放着这么几样东西:一是毛泽东的旧衣旧鞋旧袜和几套供换洗的衣服;二是毛岸英的一些书籍及衣服等遗物;三是江青的一些衣物;四是一些很小的布头、破毛巾、小毛线球等。

当时吴连登并不理解仓库里为什么要放这些布头、破毛巾、小毛线球,后来有老同志告诉他:“这些都有用,可以用来补衣服。”看到主席如此节俭,吴连登流泪了。

吴连登曾说,主席的餐桌上没有山珍海味,就是四菜一汤的家常便饭,如果来一个客人,就加一个菜,来两个客人就加两个菜。主席一直教育身边的人要节约,吃饭时如果饭粒掉在了地上,他会捡起来吃掉,尽管身边的人说这样并不卫生,但他依然这么做。

中央为了关心主席的身体,专门给他设了小灶,主席一直对子女说:“小灶是党和人民给我的,你们无权享用。”所以他的孩子们平时都是在中南海的食堂里吃饭,只有到了周六晚上,才能和他一起吃饭。

至于大家都知道的红烧肉,吴连登说毛主席确实很喜欢吃,但也不是天天吃,一般一个月会吃三次,最多不会超过四次。


主席特别喜欢吃鱼头,如果中南海里打到了大鱼,他就会出钱把鱼头买下来,但剩下的鱼身子,却不留给孩子们吃,还是要再卖给食堂。主席经常说:“ 我活着爱吃鱼,等我死了把我的骨灰撒进江河湖海,让鱼吃我,作为我对鱼的回报。”

1964年,印度尼西亚掀起了残害我国侨胞的浪潮,我国政府义不容辞地出面保护了他们。侨胞们为了表示感谢,专门给毛主席寄了31.5公斤燕窝。

但毛主席却对秘书说:“全部送到人民大会堂,去招待外宾。”

秘书试探地说:“要不要留一点,您自己用?”

主席大手一挥:“不留,全部送走。”


后来一直到1975年,毛主席的身体越来越差,医生建议最好能弄点燕窝来补充一下营养,吴连登想起了当年送给人民大会堂的燕窝,于是过去打听了一下,那边说还剩7两,于是吴连登打了个条子,把燕窝领了回来。

但吴连登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给主席吃燕窝,只能每次在主席的汤里加一点,这样直到主席去世,他都不知道自己享用了那7两燕窝。

吴连登说,主席在穿衣上也很艰苦朴素,除了制度和中山装,主席穿在里面的衣服都是一补再补,有的甚至用上了十几二十年,主席有一条毛巾上竟然有74个补丁!

主席对于子女的教育非常严格,他一直对他们强调不能搞特殊,同时应该尊重身边的工作人员,他让自己的女儿李讷叫吴连登“吴叔叔”。但其实李讷还比他大两岁,这让他有些惶恐,但李讷一直坚持这么叫,说这是爸爸要求的。


有一次,李讷去电影院看电影,但走到门口了发现没带钱,但售票员认出了她,于是对她说:“李讷,你进去吧,反正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无所谓。”

但李讷却认为这样不行,她于是对售票员说:“您给我一张纸,我给您写个借条,明天我把钱给送过来。”第二天,李讷果然把钱送了过去。

李讷参加工作、拿到工资以后,毛主席就不再对她进行补贴,理由是:“人民给了你待遇,你就自己安排自己的生活。”

1972年,李讷生下了儿子效芝,但她每个月的工资仅有几十元,要维持日常开支,加上买奶粉、请保姆,再怎么省也不够,束手无策的他只好找吴连登求助。


吴连登将情况反映给了主席,主席也觉得应该补贴,于是他从自己的稿费里给李讷特批了8000元钱,以作生活补贴之用。

吴连登很快把钱领了出来,但他只给了李讷3000元,把另外的5000元以李讷的名义开户存进了银行,因为他担心李讷万一用过头,以后再要钱就难了。李讷对吴叔叔的周到安排表示非常感激。

主席还多次帮助过吴连登,有一次吴连登在老家的侄子因为玩火,把家里的房子烧了,主席知道以后,专门从稿费里拿出了300元钱,资助他给家里建房子。后来吴连登结婚时,主席又送了200元作为贺礼。


现在吴连登已经年近八旬,也已从工作岗位上退了下来,但他一直牢记着毛主席的谆谆教诲,一直以宣扬毛主席的精神为己任。

对于现在社会上经常炒作的“毛主席稿费高达1.3亿”的谣言,吴连登感觉非常气愤,他表示:“主席的子女不方便出来说话,但如果我不说的话,就太对不起主席了。主席生前的稿费只有124万,在80年代全部上交给了国库。”

现在还有人说:毛主席是向来不认错的。吴连登也认为这不对。他回忆说,有段时间,主席吃不好睡不好。我们不清楚是何原因,就问主席是不是饭菜没做好。他摇摇头,沉思一会儿说:“1958年,我们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:杀猪、砍树、大锅饭,还搞了一个打麻雀。再加上苏联逼债,一下就把国家搞穷了。我要负主要责任。”


所以吴连登一直坚持着一个态度:毛主席也是人,他的人格尊严同样应该得到尊重。我作为历史见证人,有责任向世人讲清楚这一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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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街头猎人」是魔宙出品的半虚构故事栏目

由夜行者朴飞讲述多个城市街头的都市传说

大多基于真实新闻而进行虚构的特稿式写作

从而达到娱乐和警示的目的

在北京租房,永远都是头疼事。

有一回我跟朋友聊天,她说起这些年租房遇见的奇葩事:

房东在家里安了摄像头;

有个室友把他治疗艾滋病的药放公用冰箱,摞在她的早饭面包上;

我说你这点事这算个啥,我遇的事比你恐怖多了。

事情发生在2015年,当时家里出了点事,我整个人非常低落,一点上课的心思都没有,干脆办了休学。

我在双井附近租了个单间,顶楼的三居室。

房子只租给两户,留了一间,房东是个中年男人,说他每周会过来住两天,但从来没有照过面。

另外一个租户,租房的时候见过一面,叫姚远,短头发,看着挺文静的女孩。

没想到,搬进来第二天就出事了。

那天晚上到了后半夜,我正喝啤酒看西甲,有人砰砰敲我门,声音还不小。

我开门一看,是姚远,穿着吊带裙,她说房间里有一股味,问我闻没闻见。

我使劲闻了两下,说这两天坝河味挺大,窗户没关,可能是反上来的味儿。

姚远说不是,河水没这么臭,我说你别多想,合上门继续看球,球赛结束就睡觉了。

大概四五点钟,我起来上厕所,客厅很黑,沙发上有个黑影,吓我一个激灵。

我问姚远咋还不睡,坐这怪吓人,姚远说屋里有味儿,她睡不着。

客厅确实有味儿,我在屋里没发现,说行吧,跟你一块找气味来源。

我俩寻摸了整间屋子,最后发现,味道来自房东给自己预留的屋子里。

我要给房东打电话,姚远说太晚了,不太好吧,我说都这会了,谁顾得上这个。

拨通电话几秒钟,屋里传出《神秘花园》的音乐,是房东的铃声。

敲门没动静,我就报了警。

警察在屋里发现房东的尸体,据说人全身已经浮肿,成巨人观了,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四五天前,可能原因是急性心梗。

我当晚就离开那间屋子,除了手机啥都没带。那晚分别之后,我也没见过姚远。

直到去年9月份,我收到一条微信,来自姚远,她说遇到个事,挺邪门,问我能不能帮忙。

我当时在一个酒吧,跟几个乐队朋友喝酒,他几个一听有女孩,一下来劲了,让她过来详细说说。

我问姚远来不来,她听说有乐队的人,立刻在微信那边大喊:“马上就到。”

姚远和印象中一样,挺文静,只是换了个圆圆的小眼镜,还挺可爱。

我俩很默契,都没有提几年前的事。

我怕姚远不太熟,给她点了一杯特调鸡尾酒,没想到她门儿清,一口闷了之后,又要了杯长岛冰茶。

我问她是什么邪门的事。姚远说还是房子的事。

她最近最刚搬家,发现屋子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
我让姚远形容一下那种味道。姚远想了半天,说不好形容,感觉像男人的味道。

鼓手老猫插话了,说操,你不是让人下药了吧。我说你滚犊子,能不能有点正形。

乐队几个人出门抽烟,姚远偷偷说,其实还有个事,人多没好意思说。

“有人偷偷给我洗内衣。”

我说啥玩意。姚远说她的脏衣服一般都扔卧室的脏衣篮,最近洗衣服的时候,发现里面脏内衣变干净了。

姚远认为有人进过她的屋子,还给她洗了内衣。

说实话,这些年我见过小偷、偷窥狂、下降头等等各种偷进人家的事,进去搞卫生还是头回听说。

我说行,我把这个劳动模范给你找出来。

凌晨1点,我开车把姚远送回家,北小河附近的一个小区,窗户上还有零星的灯光。

姚远住的是一套两居室,室友都睡了。

刷开密码锁,我扶着姚远静悄悄地摸进屋里,打开墙上的灯。

这套房子是品牌公寓,日式简洁的风格配浅蓝色窗帘,房间朝北。

姚远住的是两居室里的次卧,和她说的一样,屋里确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味。

姚远说她喜欢光脚走路,所以给屋里铺上皮卡丘地毯。

桌子上摆着一台imac,桌子上面的木柜里供着一尊红色的观音像。

我问姚远你还信这个呢?

姚远说她搬进来的时候就有,不敢扔。

屋里的脏衣篮是空的,姚远说她下午没事,里里外外刚打扫过卫生。

她说自己平时工作忙,每天换了就扔脏衣篮,周末一起洗,没想到最近总有人抢着干了。

屋里刚收拾过,确实挺干净,直到检查垃圾桶的时候,我发现了两个卫生纸团。

姚远说不对,她出门带走垃圾,新换的垃圾袋,捡起纸团后大叫了一声。

我猜出个大概,让她等一下,下楼回到车里,取出一个LUYOR-3215B便携式光源。

这是一个法医朋友送我的,能在现场看到平常看不到的东西。

回到屋里,我打开灯一照,不出意料,床上和地上,都出现大片的荧光斑。

人的体液粘在布料和地毯上,肉眼看不见,但在紫光灯下,就会呈现出这样的荧光斑。

结合垃圾桶里的卫生纸,留下纸团的应该是精液,地上的荧光板是精斑。

紫光灯下的精斑 

姚远挺惊讶的看着我,说她没有男朋友,也从来不约炮,特意强调一句不是针对我。

我说那就好,我也放心了。

说回正事,姚远的房间确实有人来过,而且看起来还比较常来。

我下楼从车上的邮差包拿了几个针孔摄像头,在房间不同位置安了三个。

又陪姚远找了个简单的民宿,让她先待着。

下楼的时候,风刮得特别大, 楼下是一片阴森森的松树,我感到背后被一个眼神盯着。

回头往楼上一看,是姚远,她喊说要下雨了,问我有没有带伞。

我说没带,姚远追下楼,带着两把伞,说要请我吃个饭。

我们来到小区门口的德比啤酒汇,姚远说他家的鳕鱼汉堡特别好吃。我们点了两个汉堡,一碟炸鸡翅,两瓶迷失海岸。

吃饭的时候我打开监控,看有没有动静。

老板在和几个哥们看球赛,一时半会不打算打烊,还热情的送我们两个小菜。

简单吃了几口,就到了三点多,监控里忽然有了动静。

手机上,姚远的门被人推开,一个男人先进屋,张望了一下,朝外面一挥手,躺在姚远的床上。

这时又进来一个女人,被男人拉上床。

女人显然不情愿,男人扒她衣服的时候,扭扭捏捏反抗了一阵。

姚远尖叫了一声,把店里其他人都吓一跳。我问她认不认识这俩人。

姚远说认识,这女的叫闹闹,男的叫赵新,是她的合租室友,是对情侣。

姚远腿脚挺利索,我结个账的功夫就跑没影了。

我追到她家,看见姚远已经堵住了自己的房门,到跟前一看,小情侣捂着要害部位,缩在墙角,像一个捉奸场面。

我把姚远拉到客厅,对那对情侣说:“你俩先把衣服穿了,咱出来说话。”

二人从卧室出来,我问这演的是啥节目。两人不说话,过了会那个女孩,也就是闹闹开口了,这是她男朋友赵新的主意。

赵新想玩点新花样,所以趁着姚远不在家,带着女朋友到姚远的床上找刺激。

姚远问他们来过多少次了。闹闹结结巴巴说没数过,有一阵子了。

我知道姚远问不出口,就替她代劳,问他俩给别人洗内裤又是怎么回事?

我大概说了一下情况,闹闹一听脸色变了,说不是他们干的,不光如此,她也遇到了一样的情况。

她的脏内衣也突然变干净了,一开始不知道啥情况,后来发现不对劲。

“虽然看着很像,但是细看牌子,就不太一样,原来的牌子我习惯了,基本不换。”

据闹闹判断,内衣不是被人洗了,而是让人换了。

姚远一下愣住了,闹闹给我展示了她内衣的购买订单,还要回屋取实物让我验证。

我把她拦住,说行了行了,我信。

如果闹闹没说谎,那偷进姚远房间的人不止一拨人,事情变复杂了。

我问他们,除了屋里住的人,还有谁会进这个房子。

赵新说他们租的房子是一家连锁品牌公寓,有两周一次的保洁服务,保洁能进来,一般都是家里有人的时候。

我问保洁一般什么时候来,赵新说就是上午9点,几天前跟他约的时间。

情侣求姚远不要报警,愿意花钱解决问题,姚远沉默了一会,说她考虑一下。

情侣回去后,我跟姚远说,无论报不报警,找地方搬家吧。

姚远没接我的茬,双手抓着头:

“我脑子乱得很,你找你的人,其他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
姚远声音冰冷,像面对的是陌生人。我立刻意识到我越界了,我俩只是雇佣关系,不是朋友。

我经常犯这种错,冯凯总说我热脸贴冷屁股。

我说行吧,出小区找了个宾馆,稍微眯了会,上午八点多来到姚远家,负责保洁的大姐提前到了。

大姐瞅着40多岁,还带了个男帮手,带着眼镜,个头挺小。

大姐性格很爽朗,说这是她老公,两个人干得快。据大姐说,这附近的公寓卫生都是她负责的。

我问最近她在别家保洁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。

一提这个大姐来气了,说最近三个月接到五六个投诉,说都丢东西了。

“你说我这么大岁数,要她们的袜子裤衩干啥玩意。”

我给大姐拿了瓶可乐,让她把投诉她的人家告诉我,我拿手机记了下来。

据大姐说,三号楼、七号楼,十四号楼都有人投诉,隔壁小区也有两个。

问完大姐,我下了楼,专门到这几个失窃的门口检查了一下,发现几个共性:

1,这些家门口都有鞋架;

2,都用统一品牌的密码锁;

3,门框左上角都有一个斜三角的符号;

尤其是第三条,一点都起眼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这种符号其实就是一个标记,说明这可能是一个团体作案。

我给助手冯凯打了个电话,让他帮我摸一下,有没有扫楼打胶的群组在附近活动。

“扫楼打胶'属于一种特殊的性癖好,是指偷陌生人衣物鞋子自慰,这样的人都有圈子,相互之间分享点成果和经验什么的。

半小时后,冯凯回我微信,他打听了一圈,啥也没问出来。

我说行吧,把姚远家地址发给冯凯,让他开车过来,多带点吃的,没有线索就只能蹲点儿了。

姚远搬到朋友家住了,那对情侣这几天也不回家,应该是没脸见人,这对小偷是个绝佳的机会。

我和冯凯分别躲在姚远和情侣的房间里,关了灯,周围安静极了。

我坐在姚远的床头柜地上,正好和她柜子上的红色观音像对视,吓我一哆嗦。

这时,客厅里有了动静。冯凯在微信上发了个“走”。

我打开房间的门,冯凯也探头出来,外面什么都看不见,我早有准备,随身带着一个手持夜视仪,戴上打开。

大门大开,客厅里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。

这时我看见一个东西从沙发背后爬出来,佝偻着身子,又瘦又小,脸上戴了个菩萨面具。

冯凯叫了一声,这一声也吓那东西一跳,跳起来往外跑。

我窜出去,一脚踢到那东西的后腰,冯凯扑上来,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
我打开灯,扯下那人的面罩,是个小伙子,竟然是上午来的男保洁。

我把他双手反剪,冯凯用绑扎带绑住,问他到底什么人,来这里干啥。

那人怎么不松口,我跟冯凯说,直接报警,让警察问吧。

那人赶紧拦住冯凯,把啥都撂了。

这人叫刘松,不是一个保洁员,是个短视频UP主,专门拍凶宅的。

怕我俩不信,刘松掏出手机,打开一个短视频平台,叫凶宅极限挑战,有70多万粉丝。

刘松说他整了个22天连睡凶宅挑战,说是睡,其实就是来拍点镜头,回去剪剪就当睡过了。

刘松来做保洁,真正目的是为了踩点,但有一点是真的,那个大姐确实是刘松的女朋友。

“我就喜欢岁数大的,不犯法吧。”

刘松的主要工作就是拍有关凶宅的段子,粉丝不多,但挺愿意花钱,直播一场光打赏能赚大几千。

冯凯说奇怪了,你怎么知道这房子是凶宅。

刘松说他有个朋友,在国内一家大型房产中介公司上班,信息是从朋友那弄到的。

大多数人都不知道,房产公司内部其实有一个数据库,专门登记凶宅的。

网络上流传的北京凶宅数据库信息

凶宅的价格一般远低于市场价,大概是市场价七成,但这些房子被房产公司收来,装修成公寓出租。

租房的人一般不会细查这些,即便查到了最多也就赔一个月的房租。

租上三年,房子就洗白了,按市场价出售。

冯凯说:“老能租到这样的房子,飞哥你说,姚远是不是体质有点问题。”

我说你别一天净整这些封建迷信,我问刘松还有什么线索啥的。

刘松确实有个事,如果我们保证不报警,他可以告诉我们。

“大家出来都是为混口饭吃,别砸兄弟饭碗。”

刘松说,来做保洁之前,他已经来踩过好几次点了,其中有一次,就撞见一个人偷摸从姚远家出来。

我问这人是谁,刘松说不知道,是个小个子,戴口罩和棒球帽,背了个书包。

刘松特意跟踪那人,发现他进了姚远家对面楼的1307。

我打听了一下居委会的位置,在一个小区的小矮楼二层,到了居委会,给管事的大爷塞了条烟,跟他打听7号楼1307的情况。

大爷说居委会也没其他更多信息,最多查个姓名年龄职业什么的。

大爷进屋摆弄了一会电脑,过了一会拿着本儿出来,给我念说1307是个单亲家庭,女主人叫王艳,是个老师,在陈经纶中学教书。 

王艳独自带着一个女孩生活,女孩叫周小婷,今年13岁,上初三。

离开居委会,我当天打听了一下王艳的信息,到下午五点,我让冯凯去盯周小婷。

我守在7号楼楼下,看王艳下班回家,上楼敲了她的门。

我说我是孙**的叔叔,他父母不在,孙**的家长在外地,开不了家长会,委托我来聊一下侄子的学习成绩。

孙**是王艳班里的一个学生,学习不太好,我提前已经查好了相关信息。

王艳是个负责的老师,听了我的话,很利索地打开了门。

“可算有个能管孙**的人了。”

王艳家不大,装修也很简单,但正对门的整面墙,贴满了奖状,都是周小婷获得的各种奖项。

尤其是数学,省级的奖就得了好几个。

进去跟王老师说了几句孙**的事,我说周小婷成绩挺好,我想看看她平时怎么学习,学习一下。

王艳把我领进周小婷的房间里,房间不大,只有一张单人床,一张书桌,一个小书架,上面有一套最新版的哈利波特。

墙上贴着几张海报,都是些我不认识的小偶像。唯一不同的是,窗户边有一个毛毯盖上的支架。

“小婷喜欢天文,这是我给她买的天文望远镜。”

我掀开盖毯,把眼睛卡在目镜上,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楼的阳台和楼道。

周小婷可能就是通过望远镜,观测目标晾衣服和出门的时间,方便自己下手。

说起了周小婷,王老师也叹了声气。

“这孩子从小就不太爱讲话,最近好像精神不太好,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了。”

我问怎么个不好。王老师说她也说不清,但我对周小婷表现得过度关心,显然引起王老师的警惕。

我解释说我认识个心理医生,如果有需要可以帮她联系。

虽然没穿帮,但不能再待了,我辞别王老师,出门就给冯凯打电话,问他啥情况。

冯凯说他正在跟踪周小婷,周小婷放学了,没往家的方向走,他正跟着,不知道要去哪。

我让冯凯把位置共享给我,我开车跟他汇合。

距离不太远,到了小营附近的道尔泰商城就不咋动了,我赶到商场,跟冯凯回合,继续跟踪周小婷。

她从侧门进去,绕到菜市场后面的一个废旧铁皮屋,铁皮屋二楼蹲着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。

男人看上去像是放风,见到周小婷,跟她打了声招呼,开门把她放进去了。

我和冯凯凑到铁皮屋跟前,透过门缝看到里面有不少小孩围在大胡子身边。

冯凯说这里面搞啥勾当,应该不是好事,要不要报警。

我担心叫警察过来会打草惊蛇,问冯凯有没有带家伙。

他拍了拍屁股,塞了个电击器,说放心,吃不了亏。我点点头。

我一脚踹开铁门,直冲大胡子就是一脚,控住他的胳膊,但我制服了大胡子以后,发现不太对劲。

那些小孩都趴在书桌上,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我,他们正在做题。

大胡子抱着头求饶:“误会误会,是奥数班。”

冯凯说,好家伙,办个学习班跟做贼一样。

周小婷好像意识到我是来找她的,站起就跑,被冯凯堵在门口一把逮住了。

在一个女老师的陪同下,我和冯凯把周小婷带到后面的房间——培训班老师的休息室。

周小婷不回答我俩的问题,但在女老师的引导下,周小婷很快就承认,丢失的内衣就是她换的。

门口的符号是她标记的,为的是第二次进门更方便,门口的鞋架纯属是个巧合。

冯凯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,她是怎么知道这些家的密码。

周小婷说是这款密码锁有一个漏洞,她用统计学和概率学就能算出密码,还给我讲了一下计算方式,我一句没听懂。

“你们都知道我妈是个好老师,但你们不知道当一个老师的孩子,你只能当第一,否则就不配得到她的爱。”

“想要好成绩,就需要拿钱换,老师不是个挣钱的工作,但我需要钱。”

离开补习班后,冯凯问我要不要把周小婷的事,告诉王艳。

我说先给姚远说吧,要不要告诉王艳,决定权交给她吧,毕竟她是受害人。

姚远听了前因后果,追问了很多问题,直到我们离开,也没有表现出足够的相信。

这也是夜行者工作的难点,不光是查出真相,还得说服委托人接受真相,后半部分经常比前面查案还困难。

但姚远说了,她不会在追究了。

但第二天晚上,姚远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120开到周小婷家楼下,周小婷被王艳背下楼,人已经快要不行了。

后来我从警察局的朋友得知,周小婷昏迷是因为毒品慢性中毒。

原来,周小婷在初三之前都是全校前几名,这是长期补课换来的。

周小婷的父母对她期望很高,辅导班停课以后周小婷的成绩一落千丈,父母一下子慌了。

到处打听怎么帮孩子提高成绩,后来在一个微商手里买到了一种叫做“聪明药”的东西。

这种“聪明药”其实就是利他林,一种精神类药物

“聪明药”效果很好,周小婷学习状态是比之前好,只是一个月以后开始脱发和失眠。

周小婷的妈带她去医院看过以后,医生让赶紧停药,这是一种精神类药物,长期服用可能会有严重的副作用。

但是停药以后,周小婷学习再也提不起劲了。

周小婷的父母对她也很失望,觉得周小婷潜力就到此为止了。

因为成绩下降周小婷在学校里的待遇也变差了,老师同学对她都没有从前那么关心。

周小婷为了重新被重视,她偷偷查了妈妈之前买药的链接,网购“聪明药”,让成绩再次回升。

利他林的副作用除了失眠脱发还有耐药。周小婷的剂量越吃越大,很快就买不起了。

为了赚钱她偶然在闲鱼上认识一个卖家,愿意高价买她的袜子和内衣裤。

一次偶然看天文望远镜,周小婷发现通过望远镜,观察到其他人的生活规律,于是有了趁人不在,进去偷内衣的想法。

她会提前去调查好样式,再带着新买的内衣,把旧内衣换过来,一方面原因是不容易被发现。

更重要的是,周小婷说这样做,她会觉得自己没偷东西,不是一个品德败坏的小偷。

后来警察介入,周小婷进了戒毒所。

这事之后,我挺唏嘘。姚远说要请我喝酒,感谢这段时间的帮助,我答应下来却一直没有确定时。

我常遇到吃饭喝酒这样的客套话,这再次印证了一个事:我们不是朋友。

事情结束,整理案件归档的时候,我却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劲。

我跟周小婷聊天的时候,她特别说过,她的原则有两个:1、只换不偷 2、只

偷看得见的房间,因为得拍照片给买家。

姚远的房间朝北,按理说周小婷是看不见的。

姚远不接受周小婷干的,而且行为怪异,可能另有原因。

我发消息给姚远,想再了解一下,却发现消息发不出去,我被她拉黑了。

无论如何,被拉黑的感觉都不好

思来想去,我决定去姚远家一趟。

开门的是闹闹,她见是我,说,姚远搬家了,半个多月了,你不知道?

我问她能不能联系上姚远,她看了手机发现自己也被拉黑了。

姚远房间里的东西都搬走了,连那尊红色观音像都不见了。

我联系了刘松,问他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姚远的租房信息。

他说自己已经不干了,但可以让朋友帮忙看一下。

过了一会,他发给我一张微信截图,上面特意用红色勾了个圈,提示姚远是这个平台的16级会员。

“这个16级是最高级了,有很多权限,她应该住过很多套房子。”

我问他能不能查到姚远之前住过的房子信息。

他说等一会,这次是用16级会员免费换租,能看到现在的居住地址,是在东风北桥附近的南十里居小区。

我拿着地址,绕了好几个弯才找到姚远的新家。

这个小区是单行道,费了半天劲才把车停好,姚远家在四层,窗户上贴着一个反光镜。

我敲了敲房门,说外卖,屋里有回应,是姚远的声音。

我又敲了两下门,门开了,姚远看着我,像看陌生人,问外卖呢?

姚远说,不认识。没等我回答,就砰得关上了门。

我站在门口愣住了,等反应过来又有点想骂自己,冯凯说的没错,我就是热脸贴冷屁股。

我下楼出了门洞,刚走一小段,突然身上让人砸了一下,一看是一只鞋。

我本来心情就不好,火噌得上来了,回头往楼上看,找砸我的元凶,发现四楼窗口,垂下来两只脚,有一只上面没鞋。

我赶紧跑回四楼,使劲敲姚远的房门,但这次她怎么都不开门。附近的邻居都被吵出来了。我没办法只好报警。

警察赶到以后,破了姚远家的门,进入卧室里面,看到一对老人正被吊在房顶的暖气管上。

姚远抱着那尊红色的观音缩在墙角,观音的头上还在滴血。

这样的暖气管,十分结实 

姚远看到警察进来,把红观音扔到一边,说:“你们终于来了,这两个人冒充我父母,要杀死我。”

然后她指着我:“还有这个人,他刚才就上来要强奸我。”

姚远显然精神有问题,警察劝说她无果,只好强行制服,把她带进了派出所,两位老人也被送进医院。

姚远在看守所里关了没多久,就被转移到神经病院了,确诊为卡普格拉综合症。

卡普格拉综合症就是替身综合征,是一种妄想症,幻想自己身边的东西在被人替换。

一开始是物品被替换了,严重之后,会觉得身边的人也被替换了,是假冒的。

因为缺少信任和安全感,病人行为方式也会发生变化,极易使用暴力。

美国曾经有一个案例,一个女孩觉得自己的父亲是机器人假扮的,趁父亲不备,砸碎父亲脑袋,来验证自己的想法。

百度上关于卡普格拉综合症的介绍

姚远也是如此,她从未接受偷换内裤的人是周小婷,她谁都不相信。

我离开后,她觉得房子不是之前的房子,连夜找房子搬家。

父母过来看她,她觉得父母也被人替换过,而真正的父母,很可能是被这两个人杀了。

情急之下,姚远把他们绑架了,吊在自己的房间里拷问。

把鞋甩出来砸我的是姚远的母亲,是在向我求救,多亏那只鞋扔得准。

姚远的主治医生正好是我一个朋友,我托朋友照顾点姚远,也想知道姚远究竟是怎么得的这个病。

朋友告诉我,姚远很小的时候有个哥哥,因为车祸意外去世了。

父母一直想再要个孩子但一直没成,就把姚远当成男孩养,在外叫她儿子,甚者训练她站着尿尿。

姚远很懂事,为了父母高兴总是隐藏自己的情绪,特别听话,一直到上大学以后才逐渐换回女生的装扮。

在平和的外表下,姚远内心的另外一面早已经崩坏,她觉得自己是哥哥的替代品,进而觉得所有事情都在变化。

听到这我挺为姚远难过,也挺为姚远的父母难过,问朋友一般这种病人怎么治疗。

朋友说这种病很难治,而且病人一旦出现妄想很容易有暴力倾向,姚远已经决定接受mect治疗。

最后,朋友告诉我一件事,姚远进精神病院时,身上只带了一样东西,一个红色观音像。

后来她才知道, 那尊红色观音是姚远哥哥死后,父母就给家里供上了这个观音。

我猜在姚远眼里,观音就是哥哥,只有看见观音,她才能把自己和哥哥分隔开。

也只有这样,才能意识到自己是个独立完整的人,而不是谁的替代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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